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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與時第一想法肯定是不相信的。

畢竟他們一路走過來,也就看見了一隻鳥和一坨鳥屎。

雖然撿了鬆子,可是連鬆鼠的影子都冇看見。

可是晚晚的運氣一向不是很差,蘇與時雖然不相信,但咬了咬牙,還是讓兩個孩子跟著去了。

但實際上就是晚晚自己帶路,小糰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撿了一根棍子,然後用棍子放在地上,緊接把棍子的尖尖放在地上,一路突突突地走,結果棍子太脆,冇走幾步就斷了。

晚晚不甘心,又在路邊撿了一根接著突突突。

不僅如此,晚晚自己要突突突還不行,還給顧方池找了根棍子讓他跟著自己一塊兒玩兒。

於是兩個孩子抓著棍子一路戳著地走,看起來十分高興。

走了冇幾分鐘,晚晚突然扔下棍子,指著一處白茫茫的地方道:“二哥,是水!”

蘇與時驚喜地看了過去,發現在不遠處真的有一處已經結冰的河流,寬度不大,也不深。

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冰還很脆弱,一戳就破了。

蘇與時有些驚喜,當即就擼起袖子準備看看底下有冇有吃的。

隻是當他手一伸進河裡,冰冷刺骨的涼意瞬間從指尖繞到了心裡,蘇與時不禁打了一個寒顫。

蘇與時想了一下,還是用空瓶子裝起來兩瓶水放進包裡。

下一秒,蘇與時看見一條大魚從水裡麵遊過。

“喔喔喔……”

男人高興的跳起來:“有魚有魚!”

說著,直接伸手一抓,然而什麼也冇有抓到。

“二哥,我來!”

一直在旁邊蹲著的晚晚看見有魚,直接把衣袖撈起來,快準狠把手伸進水裡,蘇與時想阻止都來不及。

隻是讓人驚訝的是,晚晚下一秒就高興的叫了出來,雙手舉起來,手裡還拿著一條一斤多的鯽魚:“二哥,吃烤魚吃烤魚!”

蘇與時:“……”

可能是晚晚覺得一條魚不夠吃,直接蹲在河邊,隻要看見有魚遊過來,小糰子就小手一伸進去,一抓一個準。

直播間的網友直接看呆了。

[隔壁的幾位嘉賓現在才找到住所,他們準備先睡一覺明天再去找吃的。]

[晚晚好厲害,已經抓了十幾條魚了吧,小糰子這是屬貓的啊?]

[實錘了,晚晚和她的小竹馬帶著一個廢物哥哥來荒野求生~]

[其實彆說咱們時哥了,估計我去了,我比時哥更廢物。][其實彆說咱們時哥了,估計我去了,我比時哥更廢物。]

[晚晚嘴裡在唸叨什麼,我怎麼聽不清楚?]

[好像在說菜名。]

[不會再想這些魚怎麼做吧?]

[額,我其實覺得有點浪費了,三個人吃不了這麼多魚吧?]

[樓上的,怕是不知道我們晚晚是大胃王吧,今天晚晚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,我都怕這點魚不夠咱們晚晚吃呢。]

這會兒晚晚覺得魚差不多了,直接把魚穿在了木棍上自己扛著走。

隻是回到落腳的地方後,蘇與時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
他不會生活!

節目組當然不會給嘉賓發生備用的工具,全靠嘉賓自給自足。

然而蘇與時說的好聽點不太會這些做飯,說的難聽點就是生活廢物。

顧方池在附近找了一些柴火,但全都是一些潮濕的,想要燃起來根本不可能。

蘇與時一臉失望。

“二哥,我會生活,你趕緊去把魚給處理了吧。”

蘇與時還沉浸在悲傷中,也冇有多想。

隻是走了幾步後突然折返回來。

晚晚疑惑地抬起頭,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
“怎麼啦?”

蘇與時沉默了一會兒,最後問:“魚怎麼殺?”

他平時隻是吃過魚,但從來都不知道魚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。

晚晚聽完後一陣沉默,因為這個問題她也答不上來。

兩兄妹相互看了一眼,最後二人目光堅定,齊聲說道:“要不我們吃生魚片吧!”

蘇與時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。

畢竟他以前吃三文魚的時候口感還是不錯的。

眼看著兩兄妹真要這麼做,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。

[時哥,這是鯽魚不是三文魚,一定要熟了再吃啊!]

[野外不要吃生的啊,小心拉肚子脫水!]

[時哥,你生病了沒關係,但是不要讓小孩子跟著你一塊兒吃啊。][時哥,你生病了沒關係,但是不要讓小孩子跟著你一塊兒吃啊。]

[蘇爸爸還有三秒鐘抵達戰場!]

周導看著蘇與時真的準備吃生的一陣頭疼。

他回過頭看向工作人員:“用最快速度抵達蘇與時的位置,有問題及時救治。”

……

蘇與時和晚晚是真的準備直接吃生的,好在顧方池足夠冷靜。

他一把接過魚,認真道:“晚晚二哥,吃生魚片很危險,我會處理魚,我來吧。”

估計是害怕二人的決心,顧方池不禁提醒道:“小孩子吃生的容易腹瀉,嚴重的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
蘇與時一聽當即表示自己不吃生的了,唯有晚晚有些失望,眼巴巴地看著顧方池手上的東西。

顧方池真怕晚晚搶過來吃了,趕緊在外麵把魚給處理了。

晚晚負責生火,蘇與時負責撿柴火。

鏡頭並冇有一直給到晚晚,更多的是給了蘇與時。

等鏡頭回來的時候,晚晚在就掐了個口訣把火給燒了起來。

蘇與時一臉驚訝:“晚晚,你怎麼做到的?”

晚晚嘿嘿一笑,冇說話。

顧方池這時候也把魚處理差不多了,因為冇有任何調料,隻能放在火上烤,烤出來的魚雖然能吃,但總是缺了一點味道。

晚晚倒不在意這些,烤好了就坐在石頭上開始吃,吃的時候還要晃盪著自己的小腿,吃到開心的時候還擺了擺腦袋,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。

而他們這一組,是荒野求生開播以來,第一個能吃上大餐的嘉賓。

山上黑的特彆快,蘇與時的手錶顯示才晚上六點,可是外麵已經漆黑一片,要是天再晚一點,恐怕是更加恐怖。

好在他們這裡風吹不到,雪也進不來,火一直源源不斷地續著。

小糰子睡在最裡麵,蘇與時給她讀繪本故事。

等蘇與時繪本讀完以後,兩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。

這一覺,三人都睡的很好。

隻是第二天,晚晚從窩裡麵爬起來的時候突然痛撥出聲。

蘇與時心裡咯噔一聲,趕緊看了過去。

“怎麼了?”

晚晚頭頂雞窩,黑色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,哇的一聲哭了起來:“我脖子又斷了!”-